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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

admin 2周前 ( 09-14 03:35 ) 7 抢沙发
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摘要: 原标题: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 ★ 主编: 福在福山 执行主编: 沈默 ★ 作者文...
原标题: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

主编: 福在福山

执行主编: 沈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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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学高笔名长风;号流浪行者。毕业于山东齐鲁石化党校经济管理大专,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,《边塞诗刊》驻站诗人、《胶东文艺》编委、《首都文学》编委。

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

刘学高(山东淄博)

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

云南罗平的十万大山藏在深闺人未识;广西上思的十万大山横亘在中越边境,一样的鲜有人至。

——流浪行者·长风

罗平美丽而蔚为壮观的人造景观——油菜花海就像一个被“装修”过的倩丽女子,那种美,是装饰过的,失去了它原汁原味的灵动和飘逸。那些动感十足变化万端的,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海隐逸在十万大山里,十万大山却藏在深闺人未知。走进十万大山不为油菜花,但它却一直相伴相随,不愿离去。那黄黄的油菜花铺天盖地的向我涌来,平缓处,油菜花一望无际;陡峭处,油菜花竟像一块巨大的画毯悬挂在峭岩的斜坡上;两峰之间的平缓沃土中平铺着的油菜花像仰卧的少女,散发出青春的气息和律动;溪流两边的油菜花起伏跳跃,像充满朝气的小小孩童,嬉笑玩闹地伸向远方;弯弯的山路两旁,油菜花像是豆蔻年华少女的发髻,浓密,饱满;微风吹来,又像飘逸的秀发在花间泼出底色;回眸时,她却蹦蹦跳跳的一路追随着你的脚步。

罗平东面多山。大概是太多,人们懒得——命名,干脆就以“十万大山”统称之。

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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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万大山美的含蓄,美的纯真,美的醇厚,就像一瓮窖藏了亿万年的老酒,一旦被打开,酒香就弥散开来。飘着芳香、散着甘甜,轻轻柔柔地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

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,走进它的灵魂深处,去触摸它的心跳和脉动,贴近它的的伟岸身躯,去感受它,不一般的韵味风姿。

乡人指点着蓝天下的一峰——峰如金蟾,肃穆静坐,好像在倾听天宇中佛陀讲经;再前行,有峰如神人仰天而观象,似乎在问苍茫群山谁主沉浮?还有峰如酣眠巨象,浑然忘却世间的沧桑变幻与因果轮回。

罗平的十万大山是乌蒙大高原所派生出来的一个小小旁脉山系,但它一点也不比“乌蒙磅礴走泥丸”的乌蒙山矮小卑微。而且,十万大山比起乌蒙大高原来显得更有气势,也更为凝重、更为磅礴。

这是一片浑厚无极的、雄山阔土的息壤,茫茫无际,一撒千里。它不是云南高原上寻常惯见的那种形如金字塔样的,通俗而笨拙的大山,十万大山的每一座山峰都是独立的,都是孤傲的。一柱一柱地拔地而起,一重一重地铺排开来。互不依附却又相得益彰,独领风骚却又众志成城。寒铁般的山峰,透着刚毅,如笋、如钟、如戟、如剑、如林立的古笙,更如整装待发的士兵,一字排开。充满了自信、自立、自强。山色也与其它大山有着明显的区别,是那种透着冷冽,透着坚韧的铁灰色,稀疏的植被,根本无力掩饰它咄咄逼人的峥嵘。

《胶东文艺》2433期‖刘学高:从十万大山到十万大山(上)

宛如神仙逍遥的仙境,十万大山之上,云雾缭绕,仙气飘渺。大山深处小寨河谷槽子中,水石相依,一道道水潭星罗棋布、碧绿如玉。

这里不是什么风景区,也没有游人,却是一个被神眷恋的地方,走进他们,你就会被爱包围着,被幸福围绕着。这就是隐匿在罗平旧屋基彝族乡的绝色风光,震撼心魄,令人向往,你来与不来,它就在那里。

大补懂彝族村寨,是我走进十万大山的首站,这里是云贵高原的边界,有绝佳的峰海云雾奇观和那色系彝族民间风情。山上有果吃,山中有花香,村寨民风淳朴、好客。

沿着石板路探险般登上山巅,近乎90度角的登顶石阶,令人畏惧,几乎是在汗水与惊险中爬上了最高峰。举目眺望,那色峰海就在眼前。峰峦叠嶂,层林尽染,如同山水画卷般徐徐展现,震撼人心。

山中小路如同盘旋的丝带,缠绕着十万大山,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山间,云海间风云变幻,此刻,都市的喧嚣、俗世的烦扰,早已丢到九霄云外,留下的,只有眼前看到不到边的那色峰海盛景,洗涤着尘封的心灵。

忘乎所以的行走游曳,天光淹没了时间,黑色袭来的时候,走进了一户彝家,像云南坝美的老侬大哥一样,豪爽、好客。这里的彝家,端上了山里传统做法的土菜,自家酿制的米酒。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几样,但吃起来感觉非同小可。一大坛米酒,不知不觉见了底,微醉着倒在了寨子的竹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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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,远远看去若有若无,像是仙女舞动着的轻纱。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山林间,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,清风徐徐,晃动的叶片上摇曳着金色的鳞光。山坡上芳草如茵,一丛丛、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,沐浴着阳光,绽开了笑脸,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,闪动着五彩的光。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,像是一曲“禽鸟奏鸣曲”,小小的野花也为之起舞,于是,静谧的大山便有了勃勃生机。

裤脚打湿的时候木马甲就在眼前。这是个难的的山间小平坝,民居沿山而建,像一条憩息于山野的龙。十万大山是喀斯特地貌,蓄不住地表水,正所谓:“地上渴死牛,地下水长流”。可是这里却有一条清澈的小河从山间淌出,长年不涸不溢。

有了水,就有了生命。于是,潺潺流淌的河,游来了鱼;清澈透亮的水,造就了稻田,造就了鱼米之乡。恬静、安详的村庄,是一幅童话世界里的田园风光画卷——绝不是那些无病呻吟者所看到的、人造的,“香格里拉”、“世外桃源”。能在这样一个远离尘世的、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中休闲,真是难得的享受。

这个三十来户的人家,悬挂在大山上,依着山、就着势,错落有致,充满立体感的村庄,看上去,酷似小小的布达拉宫。站在木马甲河边眺望,一条丝带般的小路向山上无限延伸,木马甲小村民居林立,宛如空中楼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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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的绕世界行走,见惯了深山民居,但我一直无法理解——其实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在城里或平坦的地方建造自己的家园,但他们却愿意回到家乡来建房。这大概就是农耕文明的传统恋乡情结吧?这大概就是乡音的召唤吧?这大概就是乡愁吧?或许正是这种祖先印记中传递的情结,才让我能在走遍华夏的时候,一次一次的邂逅这样充满美丽与和谐,充满浓浓乡愁味的小村庄。

峰回路转时,有一片肥沃、平坦的土地呈现在面前,直觉告诉我,一定又有一个村庄,弯过一山后,有个只有十来户人家的小村——则郎,进入视线,完全处于群山环抱的深谷里,进村的道路全是下坡,左一弯,右一拐的。

从苍翠的山腹中汩汩涌出的泉水,常年不绝,掬一捧饮下,清凉中有淡淡的泥土气息。这大概就是人们千百年来不离不弃的原因吧!

流逝的时光,如此之快,不知不觉间又一个傍晚临近。我拿着德国独行侠罗克大哥的信,进入了一个高山垭口上的村寨——新寨。这个二十多户的彝族村寨,四周群山环绕成嶂。

夕阳下,登上寨中的高地,环眺四野,万峰奔来,各具特色又从容自在。远处的公路如丝带般缠绕着群山,给硬朗的山峰添了缕人间的温柔。

偏僻、闭塞、贫穷,可心胸宽广、纯朴、豪放,干净的整洁小院里,就像夜宿虎跳峡一样,抬头即可见山,俯首侧满目皆绿,山岚中有淡淡的稻花香气飘来,还有暮蝉凋鸣。

自家养的肥鹅、烟熏的老腊肉、炒土鸡蛋,还有房前屋后的时鲜蔬菜,五十多度的老酒,用碗喝,一倒出来酒香四溢,混合着山野间独特的芳香。老酒印红了脸庞,酒香和着农家的家长里短,山外的奇闻趣事,爽朗的笑声,彝家的劝酒歌,直喝的月亮隐进了山后。

声 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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